莹润小脸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玫红色红晕,娇羞不已,带着羞赧的笑意,挑起眼角偷偷的望着眼前好看的男子……心里满是甜蜜……
真实的感受到对她的宠爱,他什么时候买的药啊?
“谢谢越哥哥,对了,你没对墨黛儿也这么好过吧?”
说着说着,她的脑子又突然跳台了。
端木衡越的脸色顿时变了,手……她见势不妙,身体一窜……“嗖”的离开,气恼的小嘴一抿……坏哥哥。
“你还气我不?”
冷冷的一记眼刀。
“我就是问问,干嘛生气啊?我自己上药,不用你了。”
叶莞歌绷着小脸……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药膏……
但端木衡越就是不给。
“刚才就是提醒你,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了,那一个和我无关的人,我还担心闹眼睛呢,药抹好了,穿衣服,下楼,我送你去找丁美儿。”
……
瞪了她一眼,拿着药膏转身走开了……
叶莞歌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明眸含嗔含怨……
哼!
越哥哥变的越来越坏了!
……
丁美儿家。
卧室。
叶莞歌坐在床上……看着对面愁眉不展的美儿,听了她的遭遇之后,内心庆幸的同时,她也有些晕圈……
“美儿,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啊?开开车就晕了?”
这才是关键。
“莞歌。”
丁美儿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重重的拧着眉心。
“我发现记忆也受到了影响,使劲的想啊,当时就是开车啊,我什么也没干哪?以为是困了呢,后来一想,我不可能睡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莞歌……现在我还有担心,如果被心存不轨的人拍了裸照,那我怎么办啊?”
这是美儿后来才想到的这个可能……
因为好多事情都想不通啊,所以她就天马行空的一通乱想,什么都想到了。
这句话把叶莞歌也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果照?美儿,不会的……拍裸照,他的目的是什么啊?即便是拿来勒索,那总是要开出价来的,不是一直都没来电话吗?你放心,如果真是,我放下架子,问端木衡越要钱,把所有的胶片都买回来,美儿,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是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脑子也很乱……
怎么回事呢?
太诡异了,丁美儿从车里被挪到酒店,衣服脱了,最后还一碰都没碰,这是什么鬼?美儿也不差啊?
除了胸小点,其他都挺好的啊。
突然间一个心思如电。
呀!
这个行凶的男人,不会是阳……阳那个什么萎吧?
但马上又否了,如果这样……他就不会这么做了呀?这不自取其辱吗?
不符合常理。
“莞歌,其实我就是膈应,不管什么原因吧,膜膜安好,我也算幸运了,但是一想到被看光了,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什么男人,我就憋气了,到底是哪个狗贼干的呀?”
丁美儿气的拍床。
“哎,美儿,别急。”
叶莞歌安抚美儿,抓住她的手。
“别急,我们再好好分析分析,两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你先听我说。”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把三个皮匠改成了两个,现代人聪明一些,俩个也抵上三个古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