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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满脑子问号。
二爷今晚的画风不对，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关心起清童小姐了？
不过，还是恭敬地回道：“二爷，小姐一直睡在原来的房间。”
陆建沂：“……”
闹了半天，鸡同鸭讲。
陆建沂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我问的是我自己的女儿！清越……陆一没回来吗？”
女佣茫然：“我不知道。”
陆建沂正处在升迁的关键期，工作压力大，陆谨言生病住院，又耗费他不少精力。
这段时间，陆建沂完全是在靠坚强的毅力支撑。
女佣一问三不知，惹得他当场就发飙了。
语气严厉：“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是谁给小姐安排的房间？给我叫来！”
整个陆家，除了老爷子，最严肃的人就是陆建沂。
平时还好，发起火来，能把人胆子都吓破。
女佣被凶，抖着小肩膀，眼眶蓄泪，“二爷，我……我真不知道，清……清越小姐没……没回来，我……我还没见过。”
陆建沂愣住了，陆一没有回家？
为什么不回家？
不想回？
还是不愿回？
她……走了吗？
陆建沂想起从陆一身上抽出的那管血，和她难看的脸色。
顿时说不出话来。
摸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里、是不是不愿意回家、要不要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