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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轻舞始终保持沉默,帝枭皱起了剑眉,心底有了个数。便道,“无话可说了?既然不存在袒护包庇,逝者已矣,就不多叨扰了。”
然后,帝枭就带着凤倾歌离开了命案现场。仅留下眼里流露出怨毒神色,狠狠地盯着他们背影的杨轻舞。
将凤倾歌送到公寓门口,凤倾歌看着坐在驾驶座上阴晴不定的帝枭。“帝枭,今晚谢谢你,欠你的人情以后我会还的。”
帝枭转头望向她,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以后?凤倾歌,我不需要一个有夫之妇偿还的人情。”
在他的人生中,女人于他而言,要么做他的女人,要么成为生意上来往的合作伙伴。而很显然,他想要的是前者。
可凤倾歌给不了他所想要的,既不能成为他的女人,更不能成为合作伙伴,那么他们之间又算得上什么?
当晚,凤倾歌睡眠质量空前大好。不会睡到半夜忽然被惊醒,梦中久违的笑容和温馨场景,一一上演。
后院中,种植了不少树木,绿意盎然。参天大树之下,有人站在树底下,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折射下来—
那是一个身穿浅色长裙的女子,柔顺的黑发垂直的披在身后,约莫长及腰际。
那抹倩影缓缓转过身来,五官秀美,似娇似嗔的秋眸,唇边展露的温柔笑意,都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温婉动人,端的是一个蕙质兰心,娴静端庄。宛若古代深闺女子,恬静贤淑。
女子朝不远处的她嫣然巧笑,清喉娇啭。“小不点,快到妈妈这里来。”
银铃般动听的笑声传进耳中,同样有着一头长及腰际长发的凤倾歌,与女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俏脸。
凤倾歌不再雍容雅步,不再姿态万千,而是迈步奔跑起来。她害怕,害怕这美好的梦境,这轻易不得见的凤素鸢会就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