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陵趁曲灵晰不能说话的时候,替她做了决定。秦子期这样的语气,像是在关爱宠物,曲灵晰修得人身,可不是给人当宠物的,曲灵晰自然不太愿意,哪能说抱就抱。
秦子期眉头微紧,道:“小狐狸几时说她不愿意了,秦某可没听到,我想两个道长也没听到吧。”
虚莱“啧”一声,道:“她又不会说人话,我们怎么可能听的到。”
秦子期眯了眯眼睛,道:“我看小狐狸还挺愿意的啊。”
张陵眉头紧锁,瞟了一眼曲灵晰,不耐烦道:“她是我的狐狸,我不愿意。”
众人一怔,秦子期晃了晃扇子,嗤笑一声,道:“好吧好吧,那张公子可抱好了,千万别像丢了曲姑娘那样,将她弄丢了。”
秦子期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冷箭,将张陵扎的体无完肤,张陵嗓音沙哑,含恨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秦子期起身,道:“那我去探探鹤公子消息,诸位,咱们他日,定会相逢。”
说罢,秦子期便离开了。
虚莱叹息一声,无奈道:“天啊,他可真有脸说,我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我可不想再见到他了!”
空茗道:“一看此人就不简单,小道君还是多加防范吧。”
张陵点头道:“是,此人来历不明,”而后,张陵又加重了音量“这样的人,不宜接近!”
过后,张陵在镇子上留了两天,将虚莱空茗送走了,黑衣男子来无影去无踪,实力还深不可测,不知几时出现,几时又会走,于是张陵临走时,也寻不到他道别。
曲灵晰这几日都睡在张陵房间,张陵将她的被褥都抱了过来,在自己床边,给曲灵晰搭了个小窝。虽然知道让曲灵晰睡他旁边不妥,但曲灵晰离开他的视线,他会不安,于是就将曲灵晰当做普通狐狸,让她睡旁边吧。
曲灵晰每日每夜都能近身看着张陵入睡,连他每每换衣换药,曲灵晰都在旁边不远处,不是曲灵晰不知道避讳,是张陵怕曲灵晰离开他的视线。
于是,张陵就面带羞涩,时不时将曲灵晰的背影瞟几眼,即便曲灵晰现在是只狐狸,但若是曲灵晰回头了,他肯定还是会害羞的。其实转念一想,曲灵晰若是真的回了头,张陵应该也是顶多害羞一下,不会怨曲灵晰的了。
曲灵晰从来没过过吃喝拉撒身边都有人伺候的生活,虽然拉撒挺折磨狐的,每次一想到张陵会跟着,就很难酝酿,这个时候,就很希望自己能只进不出,那就不会有这个尴尬了。
但想到每天时不时都能被张陵抱几回,还可以在张陵身边睡觉,还能看着张陵睡觉,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突然得到,这种滋味,太爽了。
张陵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上丘,曲灵晰在要走关头,倒是紧张的很,挠着张陵衣服,像是有什么急事,张陵耐心看她比划,这是想将他引去哪儿吗?
曲灵晰跑到自己房间,张陵跟在身后。
曲灵晰跑到床上,匆匆将枕头推开,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于是着急忙慌的扑向张陵,想告诉张陵:我的花簪呢?明明放在这里的!
张陵将曲灵晰抱起来,放在怀里,顺势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道:“你要找的,可是那花簪?”
曲灵晰点点头。
张陵镇定道:“来拿被褥时,就给你收好了,没有丟,放心。”
曲灵晰愣了愣,长舒一口气。
张陵抱着曲灵晰出发回南边,因为上次走水路不太顺,于是这次选择走陆路,比来时慢些,多行了几日,才到南边。
但张陵上丘抓鬼的事,传的那是一个快,张陵人还没到南边,这事就已经在南边家喻户晓了。
几乎人人皆知,鹤公子出现在上丘,他修炼骇人邪术,杀害无辜女子,还将其魂魄炼化为厉鬼挖心,做着泯灭人性的残忍之事。好在张陵前往上丘将女鬼驱逐,鹤公子藏匿的地点也败露,使其不得不出逃。
一时之间,张陵的名字又游遍五湖四海,成为世人口中论道的对象。
张陵抱着曲灵晰回南候府,魏廉正在南候府门前迎接,听肖宇说,魏廉知道张陵的消息后,每日便在门前等候。
魏廉见到张陵,先是担忧的问:“阿陵,你的伤可好些了?”
张陵道:“已经没事了,让……侯爷担心了。”而后,张陵望了一眼怀中的曲灵晰,面露愁容:“曲姑娘她……”
话音未落,魏廉道:“阿陵不急,进来慢慢说吧。”
之后,张陵将一路上发生的事,都给魏廉叙述了一遍,除了曲灵晰变为狐狸的那一段,因为他不确定魏廉对这件事是否知晓,还有很多顾虑,便改为曲灵晰为了救他,被鹤公子带走了,而带回来的狐狸,就解释称在深山中遇到,看着很有灵性,很喜欢,就带了回来。
曲灵晰听张陵这解释,觉得很多余,毕竟她是狐妖,魏廉是知道的,于是一回南候府,她就好像回到了家,尤其是看到魏廉后,曲灵晰就不信,魏廉见到她这只狐狸后,会将她认不出来,于是从张陵怀里抽身,跳到魏廉身边,朝着魏廉叫唤,声音愉悦亲切的很。
魏廉看到后,会心一笑,将手中的扇子放到一边,把曲灵晰抱到怀里,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脑袋,表情很是宠溺。
张陵目睹这一幕,愣了愣。想着,魏廉和曲灵晰不愧是心意相通,即便曲灵晰变成了狐狸,魏廉还是这般爱护她。
可是,魏廉知道曲灵晰是这狐狸吗?如果知道,魏廉还会喜欢曲灵晰吗?曲灵晰明知自己是妖,还答应了魏廉,若是魏廉因为她是妖,从而抗拒,曲灵晰会很伤心吧。
曲灵晰不解,为什么魏廉已经可以猜到她暴露了,那他一定知道张陵是在骗他,那他为什么不拆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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