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古说道。“真龙,真龙会在哪?”耶律释鲁问道。韩知古笑了笑:“当今天下,正统镇守天地的中方金龙衰退,四方木龙,水龙,火龙,土龙都趁金龙衰退之际,觊觎金龙正统之位,所以天下才会大乱,如此也就造就了无数英雄。”耶律释鲁笑了笑:“想不到天地还有如此的奥秘。”康默记有也笑了笑:“中原文化博大精深,这只是一小部分,我辈读书人最重要的是学习孔孟之道。”“孔孟之道?”耶律释鲁看了看康默记似乎不明白:“什么是孔孟之道?”“为君之道,为臣之道,为人之道,乃人生立命之根本。”康默记笑着看了看耶律释鲁:“为君者,自当以黎民为本,古只有讯,太宗曾说过‘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又说道‘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自古明君无不以黎民为重,移民为重,即以江山为重,慧眼识珠,近贤臣远小人,所以江山才能永固,正自身。反过来,一个自以为是,不顾天下苍生死活,只知道自己享乐,此乃灭国之兆。为臣者,上报天恩,下顾黎民,国之砥柱,护国之本,洁身自好不以自身为重,忠心报国,一言一行都关乎国之社稷,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为民者,国之根本,自当奉公守法,以自己的才能报效国家,孝敬父母,教育后代,即使是一介草民也要遵循孔孟之道。为妇者,三从四德,从父,从夫,从子。德、容、言、工,此乃为妇之道。为子者,知书达理,孝道为先。如此之象,国之安逸。”康默记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耶律释鲁一下子消化不了、本来是看灾情的,没想到谈起了中原文化:“我契丹要想成为中原那样的大国,就得像大海一样,广受各种人才,二位先生,有人才要及时告诉我,不要埋没了人才。”韩知古看了看康默记,彼此一笑,都知道耶律释鲁说的是“海纳百川”之意,虽然耶律释鲁不懂得这句成语,但是可以看出此人之雄心。几个人正说着如何抵挡灾害,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耶律绾思看了看手里的段弓,不仅叹了一口气:“大哥,这也就是你,或做别人还不叫爹骂死。”表兄萧敌鲁说话了:“化作别人也拉不断。”“这倒是!”耶律绾思笑了笑将断弓放在弓匣里:“还是留着吧,据我估计从老祖宗到现在,也就出了大哥一个大力士。”阿保机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更重要的是想、弟兄们手里都有像样的武器,而自己连张工都没有,怎么练习箭法。几个人漫无目的的往回走,看着满是大水冲过的痕迹,阿保机不禁一阵惆怅,这水来得好怪。就像是突然涨起,又突然落下一样,除了于越汉城,其他的地方丝毫无损。莫非水、里有妖怪。他正胡思乱想着顺着水的痕迹往前走,突然一阵马蹄声将他惊醒。大概有四五匹马,从龙化州的方向奔来,领头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虽然距离很远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远远望去,只见她头上青丝垂撒脑后,一身丝绸完全是汉人打扮,显得高贵有与众不同。“这是谁家的姑娘,看来是来我们迭剌部的!”二弟耶律剌葛大叫道,正好那女子勒住马僵手搭凉棚四处张望。耶律剌葛这一声大叫,惊动了许多人,阿保机一眼瞥到看到伯父的小儿子耶律滑哥怎头贼脑的钻出了帐篷:“姑娘,在哪呢?”
还没等他说第二句话,突然从帐篷里钻出一个女的,正是耶律释鲁的小妾萧花姑,一把拧住耶律滑哥的耳朵:“小兔崽子,一听说姑娘连你爹都忘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完硬生生将耶律滑哥拖回了帐篷。萧花姑不过二十出头,比耶律滑哥大四五岁,耶律释鲁整天忙于联盟的事,不免冷落了这位少年小妾。阿保机不禁皱了皱眉,就在这时,那姑娘来到阿保机等人面前,二弟耶律剌葛连忙迎了上去:“请问这位姑娘,到此有何贵干?”阿保机这才看到那女子柳眉杏眼,粉面桃腮,是契丹难的的美女,看她的穿着打扮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子。那女子向众人看了一眼:“请问于越伯伯是不是在这里?”“你找我伯父,那你算问对人了!”耶律剌葛笑道:“我这个人比较热心,我就带你去好了!”“谢谢!”那姑娘也没客气随着耶律剌葛等人去了木叶山。“在下迭剌部夷离堇耶律撒剌的儿子我叫耶律剌葛,耶律释鲁是我的伯父,还没请教姑娘大名?”耶律剌葛不住的搭讪。自报家门当然就是为了给那姑娘留个好印象。“我叫凤娇!”那姑娘说的。
只顾打马前进。耶律剌葛看到凤娇冷冰冰的面孔,虽然有点无趣,但是毕竟还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叫阿娇,以后的事也就好办了,不论是哪个部落的,能嫁到迭剌部都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小哥几个都没事爱凑热闹,拥拥挤挤推推搡搡的都跟着凤娇的屁后去了木叶山。阿保机本来想回去,经不住小哥几个蹿蹬只等跟着,其实也想看看这位从没某国面的姑娘找伯父干什么。木叶山上搭满了帐篷,耶律释鲁和康默记等人正在筹备重建于越汉城,就在这时看到了凤娇等一行人。凤娇远远地就看到耶律释鲁:“于越伯父!”“公主!哈哈哈哈!”耶律释鲁远远地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公主你怎么来了?”凤娇下了马笑着走了过啦:“父汗听说汉城受了水灾,叫我来看看,用什么需要没有?”“谢谢可汗的关心!”耶律释鲁笑道:“现在都安置的差不多了。怎么联盟有事吗?”凤娇笑了笑:“就算有事也没这事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置好这些汉人,既然这些汉人来到我们草原就是我们草原的子民,我们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他们。”“老夫待汉人谢谢公主!”康默记一鞠到地。时光不饶人,转眼又过去了十六七年,康默记,韩知古等人颌下蓄满了浓浓的胡须,但是称“老夫“似乎还早了些。凤娇连忙还礼:“先生说的哪里话,我还是您的学生呐,我这个名字还是你给取的。”“老夫学识浅薄,倒叫公主见笑了!”
冰山一样的公主搭讪。这个凤娇公主倒是很奇怪,除了耶律释鲁和康默记之外,对其他的少年目不斜视,如同未见。阿保机暗暗一笑,偷眼向那边望了望,这个凤娇公主真会端架子,但是对耶律释鲁和康默记等人又彬彬有礼说明她也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人。其实以前的契丹没什么礼数,只是耶律释鲁大力重用汉人,推行汉文化,所以一些贵族的子女都开始穿着汉服,学习汉语,礼数便是第一要素。一行人看了看天,乌云暂时散了,太阳露出了耀眼的光芒,看起来暂时不会再有暴风雨,耶律释鲁留下康默记等人,自己陪同公主等人刚走到木叶山的山腰,突然本来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紧接着狂风大作,耶律释鲁骤然大惊,坐下的马突然“灰溜溜的”打着响鼻,再也不肯往前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