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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姜小乙留在了丰州。
戴王山对于肖宗镜这样的安排再满意不过了，他的想法很简单——他离战场越远越好。
为了让戴王山端正态度，明白守韩琌的重要『性』,肖宗镜临走将韩琌的身份告知了他。他甚至还将韩琌与自己师出同门的怀疑也告知了他。
“他身上有太多的事有待查证了，万不能出差错，人就交给了。”
在听肖宗镜的怀疑时，戴王山脑千回百转,最后眼睛一眯，道：“请肖大人放心，下官定不辱命。”
送走了肖宗镜，戴王山把姜小乙等人叫来，带着韩琌一起,移驾应城。他的理由是，偏远的海港人流繁杂，不易守。
大家心里都清楚,他这是准备找个大城池享乐了。
这是姜小乙二次来应城，着繁『乱』的街,她竟已生出物是人非之感。
戴王山带韩琌去了府衙，将他下了大牢，临走时将一颗『药』丸强喂入韩琌口。
『药』丸下肚,韩琌浑身如同万蚁侵蚀，胸口抽紧,呼吸困难。
“……这是什么？”他艰难道。
戴王山了：“是什么能告诉吗？”他捏了捏韩琌的脸。“小贼,别想着耍花招。”
韩琌本就承受着肖宗镜的闭脉手法,现在又吃了颗毒『药』，浑身痛苦难当，他勉强挤出一个苦,道：“我这点花招，在十殿阎罗面定是不够的……”
“哈！”戴王山道，“自己知道就好。”他转身离去，在大牢门口打了个指响，曹宁上，戴王山淡淡道：“叫几个机灵的，把人好了。”
曹宁：“是。”
姜小乙在旁问道：“大人给他吃了什么？”
戴王山斜眼她：“话怎么如此多？”
姜小乙惊了，她总共才问了一句吧？！
她不敢顶嘴，陪道：“小的只是有点好奇……”
戴王山风凉道：“给他吃的是狱内自制的‘噬心丸’，服下之后，需每三日一次解『药』，一共服五次，才能彻底解毒，少一次，都会烂心而亡。”
“啊？”姜小乙忙道，“他不能出事啊。”
“他不起歪心思，自然不会出事。我要走了。”说着，他想什么，冲姜小乙微微一，“要不要换身像样的皮囊，陪爷喝一杯？”
姜小乙惊道：“不了不了！小的还是留在这里着他吧。”
戴王山：“呵，随。”
说完，潇洒离去。
华灯初上。
戴王山寻了本城最有名的酒楼，叫了一桌好酒好菜，六七个舞女，月夜笙歌。
席间，他偶尔一瞥，见曹宁默默立在一旁，似有心事的样子。
“想什么呢？”
曹宁躬身道:“大人，那韩琌竟然就是重明鸟，真是令人意想不。”
戴王山翘着腿，道：“在这样混『乱』的世道里，还有什么值得惊奇的事呢。”
“刚刚大人给他吃的只是普通的麻『药』，并不是噬心丸，不会危害『性』命……”
“错。”
曹宁斟酌道：“往捉重要犯人，我们下手都会更狠一点……”
戴王山欣赏着歌舞，无谓道：“想怎么狠？”
“要不先把他给废了吧，反正押回京，他犯下的罪名也是必死无疑了。”曹宁提议道，“大人，我们先把他的手脚砍断，这样就确保万无一失了！”
戴王山转头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说这脑袋什么时候能灵光一点？”
曹宁怔然：“大人？”
戴王山：“听肖宗镜走说什么了？这韩琌有能跟他同出一门。”
“是这么说了，这也是件奇事，但……”曹宁还是太理解。
戴王山淡淡道：“如果这重明鸟真跟肖宗镜是师兄弟，将来回京什么情况还不好说呢。”
曹宁：“大人是觉得……肖宗镜有能放过他？”
戴王山冷一声。
“放不放过都无所谓。他放过他，必然要自身功劳相抵，那么此次出海的头功就会落在我的头上。而且，如果他要将这朝廷要犯留在自己身边，后做事必遭掣肘，于我们大大有利。”他把玩着手的酒杯，思忖着又道：“就算肖宗镜能够狠下心来清理门户，朝堂上的流言蜚语也是挡不住的，将来这就是他身上洗不去的污点。而且肖宗镜的『性』格，杀掉同门，必然要痛苦一段时日。不管是哪一样，我都乐见。”说着，他哈哈大起来。“总之，此人轮不我们下手，等着热闹就好了。”
曹宁恍然大悟，躬身一拜，崇敬道：“大人深思熟虑，小的真是拍马难及！”
戴王山指点道：“杀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世上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下面的随时来练刀，无需多虑。越是上面的人，越要慎杀，必须要保证利益大于后患，才能动手。”
曹宁：“小的谨记。”他又问道：“那这个重明鸟，算是上面的人吗？”
戴王山闻言，懒懒一哼，意味深道：“冲他干的这些事，能远不止‘上面’这么简单……”
大牢，阴冷黑暗。
姜小乙点了一盏灯，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
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隐约能牢内蜷缩在一起的韩琌。
他久久动，姜小乙拿起灯靠近牢门。她怕他出事，也怕他使诈，离得远远的蹲了下来，问道：“喂！事吧？”
韩琌动了动，勉强转过脸，向她。
短短几日，他已经被折磨得脱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