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王爷,我不知你为何也在这里,只是此事与你毫不相干,希望你尽快退出,远避到秦始皇陵之外,以免我俩不慎伤了您,在贵国皇帝陛下面前,不好交代的。”燕殊劝嬴涟殇离开,闻人杰也看了他一眼,想示意他快走,而嬴涟殇却仿佛没有看见。
“你……”燕殊还要说什么,嬴涟殇却开了口:“我是不会走的。闻人杰于我,既是仇人,也是恩人,他刚刚才救了我的命,燕姐姐你不会没有看见。他的恩情,我也想忘记。可是我永远忘记不了我该忘记的人和事。所以,对不住了,我要留下。”
燕殊如此聪明,心里早如明镜一般,不好再劝嬴涟殇走,又向闻人杰说:“若是你真的对王爷有恩,我也不能不处置你,只是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向我提,我不会饶过你,但是你的家人朋友等,我可以不让那些人,向他们寻仇,这些你若拜托了我,我自然办到。”
“江湖就是这么不讲逻辑吗?”嬴涟殇忽然质问,“杀了那些门派的人,灭了他们的威风,就是败类?你杀了他,帮他照顾家人,就算是对他有恩?”燕殊一时不明白,为何嬴涟殇会突然站到一直拥护后秦的各派的对立面去。“嬴公子,何出此言?”
“你不必问原因,燕教主,我叫你燕教主,就是告诉你,今日这一战,我不会和你站在一边,他闻人杰的恩,我不能不报。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修为却高出太多,也许因为你能一心修炼,我身边却是俗事繁杂吧。燕教主,你若愿意,我们开战吧。”嬴涟殇毫不犹豫。
燕殊却没像那些迂腐长老般发怒,而是笑言:“几日不见,嬴公子和往日完全不同了,我啊,不敢认你了。我想,是不是闻人杰那小子,骗了你什么?王爷在此,我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我与他交手,只要他一次能挡我五招,我就问一个问题,若你们的回答能说服我,我就不再追究他了。要是不行,我们就再过五招,我再问,你们再答。”
“如此甚好。”闻人杰代嬴涟殇回答了,并把他推到一旁:“看清楚了,我倒要瞧瞧,江湖第一教的教主,能胜过我多少!”说罢,向后退了几步,看准燕殊招数来向。
燕殊原本只出了七分力,她从武林人的描述中,知道闻人杰当时是怎样取胜的,也明白他是用了些无赖招数,其内功外招,都并不如何。但自己有必要教训下这小子,于是还是用了大半内力,想一击至胜。闻人杰见她未用巧招,只是单掌击出,也举掌相对。
燕殊所练的,是七门教独门最高武学,《七门天经》与《七门地义》双修,其内蕴之厚,不必多说,她十六岁光明正大击败八十多岁的老教主,登上教主之位,单论内力,江湖中已无一人能比。闻人杰单掌一对上,果然暗暗吃惊:如此年轻的女子,功力竟深厚至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