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夜无话,吴嫣然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她迷茫的坐在床上愣神,昨晚,不,应该是昨天的所有事情都在她脑海里循环上演。
“嗷……”她回忆了一遍,有些崩溃的再次倒在床上,这下真是完蛋了,自己都干了些啥呀?
一想到昨晚栾旭在自己身上乱摸的画面她就一阵恶心,她其实知道学长对自己多少还有点意思,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敢给自己下药。
不可否认,自己有利用栾旭的心思,但是这又有什么错,生意场上无父子,自己也不过是正常的在动用人脉罢了。
不论她怎么哀嚎懊恼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吴嫣然在床上纠结一阵儿以后,有些闹心的进了浴室。
沐浴露涂了一遍又一遍,想要洗掉昨晚恶心的那双咸猪手留下的感觉。
出了浴室的吴嫣然情绪很低落,宇飞从早上睁眼到现在一直没见人影,她打量了房间里的所有地方,也没找到宇飞留下的只言片语。
只有一份早餐在保温桶了放着,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上。
嫣然现在哪有胃口吃东西?昨夜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现在还有点恶心。
吴嫣然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收拾停当,起身开门去找姚芳了,今天的珠宝展览不知道怎么样了,可别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如果那个玛格丽特夫人知道自己醉酒被下药,差点给宇飞戴了绿帽子,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断了宏发公司在法国的销路。
她胡思乱想的敲响了姚芳的房间门,等了半晌无人开门后,突然一拍脑门,真是喝酒喝傻了,姚芳这个点应该是在展厅才对,怎么会在宾馆呢?
她急急打车前往展厅,心里有些犹豫的在想要不要给宇飞打个电话,打了又该说些什么呢?
宇飞现在到底去干什么了?连个纸条都不留,是不是又去陪那个冷艳的女人买珠宝去了?那个女人和宇飞到底是什么关系?
自从和宇飞在一起后,这个男人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没断过,真是烦人的很,想到这些吴嫣然心里就一阵发堵。
包中的手机嗡嗡作响,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国外号码。
“喂?哪位?”吴嫣然接通了电话。
“然然啊,我是大姨啊。”一个爽朗热情的声音响起。
“大姨?”吴嫣然一脑袋问号。
“哎哟,你这丫头怎么把大姨也给忘了?你小时候可喜欢在大姨家玩呢?你妍妍姐姐呢?还记得不?”
“啊,大姨啊,我当然记得,这好久没有联系,我都糊涂了,大姨你身体还好啊?”吴嫣然恍然大悟,儿时的记忆像破堤的洪水的一般涌上心头。
自己七岁到十六之前,一直是在爸爸家住一阵,在大姨家住一阵。因为那个时候爸爸觉得自己没有儿子不死心,外面的莺莺燕燕扎痛了妈妈的心,她索性离开了吴家别墅回了娘家。
说是娘家,其实也没什么亲人在了,大舅常年生活在美国,留在国内的只有大姨一家。
那个时候大姨对妈妈是真的很好很心疼,连带着自己也十分受宠,只不过后来爸爸浪子回头,感动了妈妈搬回了吴家别墅,而大姨一家也在大姨夫去世后远走美国投奔了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