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宁珂萱的赶人,祁蕴谦可以说是无动于衷,他很是冷静的将宁珂萱丢掉的鞋袜套上。
宁二姑娘原来还想着再踹一脚,可祁二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她的面前。
他单膝跪地,手掌托着宁二姑娘的脚踝,修长的指尖缓缓给她套着长袜。这给人穿鞋袜的动作本身看着让人觉得怪异,可偏祁蕴谦在给宁珂萱穿鞋袜时,非但没有怪异感,反倒觉得祁二爷的动作缓慢但优雅。
说不上的顺眼。
宁珂萱接着微醺的朦胧劲细细瞧着祁蕴谦的一举一动,原先微醉而飘散的目光,渐渐凝聚起来,她先是看着他挽起的发冠,渐渐才将视线往下看,她的目光掠过了他的眉眼、鼻梁,就当宁珂萱思绪涣散的想着什么。
对方倏然抬头看向她,愣是把宁珂萱惊的愣在了原地。
“看小爷太帅了?想嫁给小爷?”祁蕴谦已经给宁珂萱穿好了鞋袜,他不等宁珂萱给他反应,转身就下了马车。
锦倩在外头候着不久,她就看见祁二爷下来了。以为祁二爷要走了,她正要把缰绳递给祁二爷,谁知对方拿也不拿,头也不回的对她说去去就回。
锦倩看着祁二爷潇洒的背影,焦急的躲了躲脚。
“锦倩,”倏然马车内宁珂萱的声音倏然响了起来,“祁二爷的马你找个地儿绑着就是了,我们回府。”
“是。”锦倩本来还想上马车瞧瞧姑娘怎么样了,但她现在听着姑娘语调平稳,想了想兴许是醒酒了。
等到祁蕴谦带着解酒茶回来的时候,巷口早已空无一物了,留下的只有他刚刚丢给锦倩的一匹马。
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祁二爷忍不住闷声哼笑了一声,过了片刻,他自个儿扭头看了一眼荣昌伯爵府方向,目光意味深长。
……
窗外正是入夏后该有的绿绿葱葱,眼看着夏季就要彻底步入,炎热的夏意已经透过纱窗传了进来。
宁二姑娘穿着一身薄衫懒懒趴在罗汉床上,脑袋里全是炎热的烦躁。她虽是立夏时节出生,可偏她最耐不住热。
柳妈妈担心宁二姑娘烦躁,已经从冰窖做了好些冰镇果子和糖水过去。可谁知道,姑娘仰头一杯下肚后,隔了片刻还在那里嫌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