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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负她?你说来听听。”
秦斩一五一十告知了顺子与自己说的话。
当初他没有出现与珠儿私奔,是被家中长辈给拦住了,他再去时,珠儿已经不见。
他寻过她,一无所获。
后来家中出事,自顾不暇,他把这段往事放下心中,以至于这些年都没有娶妻生子。
尉迟烟听完第一反应是:“珠儿知道吗?”
“知道,顺子与她说了。”
尉迟烟耸肩,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大胆猜测:“那完了,珠儿知道,那说明还是释怀不了,或者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她不想回头。”
秦斩浓密的眉毛不断皱起来,越想越觉得阿烟说的对。“这么说来不可能了?”
这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得看个人的造化了,看看老天爷站不站在顺子这边。”
尉迟烟有感而发。
感情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世人遇上它没有多少人可以平安顺利的度过,谁不是要折腾一番。
幸运的话,可以厮守一辈子。
倒霉的话,那就是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而自己与秦斩目前还算顺利。
尉迟烟又想到了自己身上,那一天还未倒来,她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只能希望会好好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自从顺子知道了珠儿住在秦斩家后,一有时间就过来找珠儿谈心,一直想着解开两人之间的心结。
可珠儿似乎已经放下了,情绪不高,态度也冷冷淡淡。
尉迟烟问过胡婆婆怎么想。
胡婆婆只一句话,珠儿开心就好。
女儿能‘死’而复生,她的心愿总算了了,不会逼着珠儿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她开心,健康就好。
不管珠儿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
因此,尉迟烟就算有心替顺子说两句也不好,那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这天早上。
尉迟烟与秦斩一起出门,带着深深送他去上私塾。
浅浅和胡婆婆还有珠儿在家中。
顺子又来了。
他手里边还提着几颗青菜和一块猪肉,另外还有一束鲜花,上面还沾着清晨未化的露水。
“早啊,斩哥嫂子正要出门呢?”
秦斩颔首,看了他道:“今天不去货铺了干活?”
顺子一摆手:“不去了,我告了假,今儿个有事,斩哥你辛苦些,等过几天我给你把活干回来。”
说罢,他朝尉迟烟笑了笑往里走去。
尉迟烟挽着秦斩扯了扯唇角:“顺子倒是坚持不懈啊,每天都来,也不知道珠儿能不能被感动。”
秦斩:“不知道。”
这种事情难说。
“随缘,看缘分。”
尉迟烟对此一笑而过。
还是那句话,他们的事,外人不宜插手。
夫妻俩个带着深深去私塾,随后在长街上分开了。
秦斩去货铺干活,尉迟烟则是去了医馆。
之前秀娘给她塞了一张纸条,还真被秦斩给猜对了,有事找自己帮忙。
一直忙着其他东西,到今日,她才想起来把东西给她拿过去。
“秀娘,忙着呢么?”尉迟烟进入医馆,一眼就看到了秀娘站在柜台里拨算盘。
“不算很忙,日子就这么凑合,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几天了,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