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对方也是很心急。
“白特助?!”
看到下车的人,慕谨言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是他?!
“慕记者,你怎么在这里?”白岩看到慕谨言露出吃惊的神情。
“你们认识?!”工作人员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中发光,“那就好办了。”
纵有千万个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慕谨言还是开口道:“拿报告。”
“三年多前的那天晚上,难道是你……”
慕谨言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个字都不愿意听,尤其是提到多年前发生的事,打断他的话,“我要求重新做监测,现在,立刻,马上。当着我们的面。”
咖啡厅里。慕谨言和白岩对面而坐,两人面前各放着一份检测报告。
“要喝点什么吗?”白岩问。
见对方浑身都在颤抖,一句话也不说,白岩还是开口了。“waiter,来一杯热牛奶,一杯拿铁,谢谢。”
看到慕谨言放到桌上,不停颤抖的手,白岩不忍心,想要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却被她不留情面的躲开了,“不要碰我。”
“其实,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解释?好,那你现在就解释。我倒要听听,白大助理,你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白岩把三年前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那段时间,他刚刚上任集团秘书室主任,带着生物药品样品到荷兰谈一笔生意。没想到被对方套路,酒里下了药。本来想赶到医院就有救了,不料遇到黑帮火拼,他独自一人被滞留在一间废旧的工厂。
然后在那里,遇见了晕倒的一个女生,于是就……
当时不知道黑帮会火拼到什么时候,为了女生的安全,他把女生放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屋子里,自己想先去买些吃的回来。
再等他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白岩把这件事说得风淡云轻,好像再讲别人的故事。
他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找她,一直在找。但是都是通过比较隐蔽地渠道,因为他不敢去报警。如果报警,自己的事业就完了。
他说,他记得她的鼻尖有一颗红痣,他凭借着这个线索,可以说是找遍了整个荷兰。可是,现在她鼻尖上怎么没有了呢?
慕谨言无声失笑,关于红痣的问题,她没有说话。
当时情况真的很危急,客户一心想要他手中的药品样本,自己被下了药,行动力各方面都大打折扣;而且四周聚集了火拼的黑帮,一旦出去,有可能小命都保不住了。所以,他只能那么做。他说。
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能够想象这些年来,你肯定吃了很多苦。白岩说,眼中带着自责悔恨,如果你要是去告我,我也没有异议,就算是蹲监狱,我也认了。
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让我和慕证相认,有生之年,让我为你们做些补偿。
后面这段话,白岩说得异常坚定。
“不可以。”
最后慕谨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