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敲门的手一僵,丁秋燕立刻问我:“怎么了?”
我无奈地看着她,道:“麻烦你把身上的玉佩摘了!”
丁秋燕一愣,接着露出警惕之色,道:“你怎么知道我带着玉佩,又为什么让我摘?”
我道:“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玉佩,你可以……”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递给她道:“你可以用这个包起来,然后放兜里!”
丁秋燕疑惑地看了我半天,最终还是接过黄纸按照我话把玉佩包上放进皮包里,道:“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了!”我点点头,随即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小伟的父亲,他不认识我,但对丁秋燕很熟,看到我们急忙道:“丁律师啊,快请进!”
等我们进了家之后,我看小伟和墨儿已经和小伟的父亲并排站在一起,便对丁秋燕说:“打开录影机!”
“什么?”丁秋燕一愣,疑惑道:“你搞什么鬼?”
我道:“让你打开,你打开就是了,马上就是见证真相的时刻!”
“好吧!”丁秋燕打开录影机之后,道:“如果今天的接过是你胡扯,我发誓一定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我笑了笑没说话,冲墨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墨儿点点头,拉着小伟站到小伟父亲的面前。
另一边,小伟的父亲看丁秋燕用摄像机对着他,正在疑惑道:“丁律师,你这是……啊!”
突然,小伟的父亲身体一僵,双眼瞪大,结结巴巴道:“小……小伟!”
小伟?
因为看不到墨儿和小伟,丁秋燕疑惑地看着我正准备说话,我急忙拦住她,道:“看着就好了!”
客厅里,小伟走到他父亲跟前,怯生生地问道:“爸爸,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去?”
小伟的父亲明显被吓住了,连忙后退撞到了茶几,结结巴巴道:“不可能,小伟你已经死了!”
小伟道:“爸爸说的不错,我死了,但是,爸爸,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楼?”
小伟的父亲此刻几乎已经瘫倒在地上,惊恐道:“小伟,爸爸也不想啊,爸爸欠了赌场太多的钱,我没办法!”
小伟又问道:“那爸爸为什么要陷害妈妈?”
小伟的爸爸一把鼻子一把泪,道:“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为了骗保把你推下去,但该死的保险公司并不愿意赔钱,还要警察追究爸爸的刑事责任,你也不想爸爸坐牢对不对,那个女人不是你妈妈,让她去坐牢,你放心,爸爸在警察厅有人,一定能把那个女人定罪……”
小伟的爸爸说到这里突然醒悟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丁秋燕手上的摄影机,下一刻疯狂的扑上来,道:“你不能录!”
我一看他扑过来情急之下急忙拉住丁秋燕用力一扯,直接抱了个满怀,因为要确保录像中不能出现灵异现象,墨儿只能干看着问我,道:“证据够了没?”
我这边抱着丁秋燕在地上翻滚大喊道:“你管她够不够,快动手!”
我话音未落,墨儿立刻飞起一脚把他提飞出去,我看他一下砸到茶几上不断哀嚎,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身下的丁秋燕,问道:“证据够没?”
虽然情急之下丁秋燕被我抱住没意识到什么,但现在反应过来急忙满脸羞红地推搡着我,道:“你快起来!”
我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忙反身站起来又把她扶起来。
丁秋燕起身之后先是脸色羞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诡异地看向正躺在茶几碎片上哀嚎的小伟父亲,随后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知墨儿的那一脚已经引起了丁秋燕的注意,急忙咳嗽了一声,讪笑道:“证据够了没?”
丁秋燕点点头,道:“够是够了,但他刚才说的小伟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管这么多,有证据不就行了!”说完,我拉着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带着她回到车上,我直接道:“我送你回家吧!”
丁秋燕点点头皱眉苦思,我立刻启动车子,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皮包里拿出被黄纸包住的玉佩,问道:“这块玉佩是我从白云观求来的,你为什么让我用黄纸包住?”
我顿时哑然,支支吾吾道:“我不喜欢这些迷信的东西!”
“迷信!”丁秋燕笑了笑,把玉佩重新戴在身上,道:“是你不喜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不喜欢?”她看我还要说话,挥手打断我,道:“行了,别掩饰了,我知道小伟家肯定是有东西,不然他不会这么说话,是小伟吗?”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是!”
丁秋燕啧了一声,叹息道:“看样子小伟的母亲对小伟一定很好,所以,小伟才不忍心看她受苦!”
我点点头,道:“小伟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他父亲赌钱才离的婚,虽然是后母,但对小伟一直视如己出。”
丁秋燕闻言看了看手上的录像机,道:“为了骗保竟然能把亲生儿子推下楼,真是个畜生!”
“你说错了,是畜生都不如!”我结果她的话,道:“你不会让他好过吧?”
“放心!”丁秋燕,道:“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