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算了一下时间,再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所以说……妖协会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呢?
他们难道不知道,给予敌人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没利吗?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沈瑞一时间有些搞不懂那些家伙在想什么了。
就在这时,琼山的护山大阵突然颤抖了一下,连同着整座山脉都震动了一下。
屋内所有人俱是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是疗伤的时候又出现了什么事儿吧?!
可是下一秒,护山大阵接着又是狠狠一颤!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那层透明的结界荡漾起了淡淡的如水光华!
就像是虚空中伸出了一根手指点在了那结界之上,又像是有谁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石头。
沈瑞立马伸出了手指捏起了印,漆黑的双瞳里凝结了大雾,“有人在攻击护山大阵!”
“终于来了!”司徒尚一把将怀中的小穷奇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道:“我先去看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能有什么人,肯定是妖协会。”君断龙从腰上掏出了手枪,上了膛。
沈墨书却走上来淡定的说道:“让二长老先去看看也好,至少二长老了解妖协会的那些人,看清楚来的是谁后,好对症下药。”
君断龙一听,觉得对方的话颇有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却没有收起手枪。
司徒尚便与沈瑞对视一眼,快步拉开庄园的大门走了出去。
屋内众人不安的留在原地等待。
与此同时,大阵继续接二连三的颤抖起来,屋内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他们从窗外看到,无数彩色的光芒撞击在护山大阵上,一下又一下,大阵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沈瑞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了一道亮光,然后对着沈墨书招了招手,又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沈墨书点了点头走向了自己的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些黑色的东西。
沈墨书把那些黑色的东西一一发了下去,然后解释道:“诸位,这发带还请诸位系在身上,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需要将自己的手指血滴在上面的八卦图里,便可将诸位转移到百里外的安全地带。”
君无名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感觉。
曾经……他也有这根发带,一模一样,只是在被逐出琼山的时候被收了回去,如今却又以这样的方式重新拿到了那发带,真是造化弄人啊!
君无名叹了口气,将发带系在了手腕上,其余众人同样系了上去。
而这时,司徒尚去而复返,一回来便笑着说道:“大家放心好了,来的人是鬼山白衣,还有特行队,不足为惧!”
“鬼山白衣?”沈瑞把话接了过去,然后沉吟了起来。
在被困在妖协会的时候他多多少少与这个女人打过交道。
确实,不足为惧。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隐藏了实力呢?
要知道,像司徒尚这样的天才才是个二长老,对方却稳坐大长老之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沈瑞看了看沈墨书,道:“墨书,你同君断龙过去试探一下对方,一旦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立马回来!我在这边再加固一下护山大阵!”
“好!”沈墨书与君断龙异口同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