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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海涛吃得差不多了,吴张氏说道:“你们来龙潭司,不会是专门来找我们娘俩的吧?”江海涛喝下碗里的汤,说道:“也不是,这不是要打仗了吗。上面派我来督察湘西各地党务,为的是集中力量打好这一仗。”江海涛掏出手绢来擦了擦嘴,接着说:“是不是吃相不好呀?我也当过兵。”“还要不?”“不要了,饱了。你刚才说,你和韩飞是娘俩,你是他妈妈吧?有点挂相。”
吴张氏这才知道说漏嘴了,心想:老辈人都知道韩飞身世,小辈人,谌娟、韩飞自己不一定知道。这么些年不想说出这事都因为怕儿子一时想不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现在儿子经历战火,看透生死,应当能冷静看待这些并不很严重的问题。今天,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该把事情说清楚了。
吴张氏看了看谌娟,把手移过去,握着谌娟的手,说道:“这事呀,只有辉娃仔自己不晓得。”谌娟转过脸对张姨说道:“他猜到了,昨晚他问过我。”吴张氏另一只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定了定神,问道:“谁跟他说的?”“他说是大孃孃。”“是呀!他大孃孃可是个好人呀!”
吴张氏对江海涛说道:“让您笑话了。您可千万别看不起辉娃仔。”江海涛诚恳地说道:“哪里!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