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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道:“我是王家的家主王寅,这位是我弟媳邹氏。”
染尘行礼道:“贫道见过二位。还请家主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咱们也好为此出谋划策。”
“二位请随我坐下说。”王寅说道。接着摆了摆手示意老者退下。
他们来到偏屋,邹氏去奉茶来,他们三人落了座,王寅坐上首,问悠然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悠然想了想,道:“唤我见南即可。”
染尘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转向王寅道:“王家何时开始出现异象?”
王寅道:“也就几日前的一天晚上,我们家有个小厮忽然暴毙身亡,因其没有亲人,只查了几日未果便草草了葬了,可就在前天一早,我弟弟王辰被人发现其吊死在了自己的书房中,就在当天夜里,我……”
说到这,他哽咽了一下,垂下眼睑,脸上的悲戚显而易见。
“当天夜里怎么了?”悠然有些急切地问道。
“当日夜里我的大儿子投了井。”说到这,他忽然掩住了面容,模样十分难过。
染尘过了一会儿才道:“所以正厅的两口棺材,一口是装着你弟弟,一口是装着你儿子?”
他点了点头,缓缓道:“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让此事降临到我们家头上。”
悠然赶紧劝慰道:“王家主,你别难过,凡事办法总比问题多,你得向前看啊不是?人死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总有盼头。”
染尘赞同道:“他说得极是,家主还请看开一些。”
悠然这才回归原话,“这几人死前可有何异样?”
“并没有。”王寅道:“家弟生前最爱研习书法,那日他甚至还写了一幅字,好端端地放在桌案上,而我儿向来是个老实巴交的性子,那日用过晚膳后只说去院中走一走……这一走便再也没回来。”
染尘道:“那家中各处可有何异样?”
王寅道:“下人中有人曾在后院佛堂见过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
悠然问道:“那下人身在何处?”
王寅叹了口气,道:“他疯了,此时就关在后院柴房中。”
“疯了?”悠然眉毛一跳,“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同宿的几个下人说他那天日头未亮便爬起来,到院中狂笑了一阵就突然疯了,不仅谁都不识,还一直不停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