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人得而诛之!”
很快所有人渐渐统一了口径,觉得应该将狠狠地处置这对奸夫淫妇。
悠然这时明白染尘将六塘镇所有镇民都请来的用意了。这么多人在场,最容易引导舆论,何况他们大多都是淳朴的农民,只要有好几个人同时出来指认邹氏,无需确凿的证据,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就会选择相信弱势又人多的那一方,即便其中有一两个人不相信也无关紧要了。
一传十,十传百。今夜过后,这六塘镇恐怕再无王家的立足之地了。
染尘这时开口询问柳儿道:“如此,便是要处置了邹氏才能消去你的怨气?”
“是。”她缓缓道:“邹氏不死,我则不去。”
悠然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此时间久了,怨气越积越多,只怕六塘镇的其他镇民也会跟着遭殃啊。”
此言一出,镇民们处置邹氏的心更加迫切了,原本持事不关己态度的人也关心起来,叫嚷着处死邹氏。
就连年过六旬的老镇长都拄着拐杖走上前去,说道:“王寅和邹氏二人如此伤风败俗,实在有违天理,咱们大伙便该出出主意将其处置,以告慰先灵啊。”
邹氏惊慌地跑向王寅,哭喊着道:“老爷救我。”
怎料那男人忽然一改往日温柔,将她狠狠地甩开在地,指着她骂道:“你这毒妇,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你勾引我才害得我们王家家破人亡,你竟然还有脸求我救你!”
说着王寅便跪了下来,抓着染尘衣摆,惊慌哭喊:“道长你救救我,我也是受了这毒妇的蛊惑,我没有杀过人,我弟弟的死也与我无关啊,那天我到书房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是这毒妇……是她杀的,她还威胁我帮她善后,否则就去报官说是我杀了人,我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啊。”
邹氏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着将所有脏水都泼到她身上的男人是那个曾经与她风花雪月、柔情似水的男子,她就这么瘫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他,连哭都忘记了。
老管家上前维护王寅道:“我们老爷的确是受了邹氏的蛊惑,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贪财好色了点,但从未伤过人,这一点老朽可以作证。”
染尘看得出来管家在王家做事多年是有感情的,他不忍看王家绝后,染尘便也只能随了他这份心。
“冤魂只说要取邹氏性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