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想要越过谢言芳。
谢言芳一咬牙,伸出手拽住尘大夫的衣摆,说道:“我虽不知尘大夫您为何有三不治,但是我知道尘大夫定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李丞相虽说是朝中官员,但是他自入仕以来,一直以百姓为重,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恰恰相反,他为了百姓可以连命都不要。”
“数月前叙州水患,是李大人亲自带人前去治水,为救百姓,险些被洪流冲走。”
“还有三个月前,乾州程县闹瘟疫,李大人不顾风险,自己独自前去,亲自给当地身染重病的百姓喂药。”
“京城内成王乱党谋反,李大人一连半个月都未休息,都在查理此事。”
“尘大夫,你难道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好人,如此年轻就这么一辈子躺在床榻之上?”
屋内的人都在静静听着。
就连瞿绾眉都有些意外,原来李云鹤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事。
尘大夫听完谢言芳的话,的确动容起来。
谢言芳趁着此时,朝他又重重磕一个响头:“只要尘大夫能救李大人,我愿为尘大夫做任何事?”
尘大夫低头朝谢言芳看去,他眉头深锁,有些为难。
谢言芳继续朝他磕头:“求,尘大夫救他。”
尘大夫又再次长叹一口气。
谢言芳双手紧紧握着拳,她忍着痛,只想赌一把。
瞿绾眉从屋里走来,想要将谢言芳扶起:“表哥。”
谢言芳未有所动,继续朝尘大夫磕头。
前世,李云鹤为瞿绾眉磕头 ,今世谢言芳为他磕头。
她如此之举,和男女之情无关,只为能救李云鹤。
她只知道,像李云鹤这样的好人,不能这样一直这么生不如死。
如果就连他都如此凄惨,那还有何天道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