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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百年前,这座世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座古战场的遗迹,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没有任何关于历史的典籍对此有所记载,像是凭空出现的。
并且,这座战场遗迹被发现时其实并不像它的名字那样古老,反倒像是特别近代所发生的事情,甚至地面上到处还能看见未干涸的血迹和还未被风化的铁甲兵器,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因为流平关的战场遗迹与那些小来小去小打小闹的各种战场遗迹不一样,流平关是一座非常庞大且开阔的平原,在这座战场遗迹被发现的时候,整个流平关到处都可以看见战乱的样子,几乎每个角落都曾被染血。
这等庞大的遗迹竟没有再史书上有任何记载,并且在所有时段的历史上都没有被提及过,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一场如此庞大规模的战争究竟是从何时起何时落的,更不知战争的双方是什么人,战场上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可以证明双方身份的东西,人们只能凭借遗迹上可以看得到的战甲的制式与用料做工上判断出是当代的东西。
而现在看来,当时说的“当代”,距离现在已经有快三百年的历史了。
时至今日这座战场上仍是偶尔可以见到一些被风化成铁末子的一些铁甲兵器什么的,也有被风沙掩埋的白骨,甚至有一片地方的沙土一直都是红色的,不知是被三百年前的鲜血染红的,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在后来的人们见到这一种奇怪的沙土之后,第一是碱韭带回去做了研究,但并未发现这种红色的沙土比普通的沙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只有颜色上的差异,并且可以确定这不是被染上去的颜色,因为人们就算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办法将这片红色的沙土弄回正常颜色。
有五个人远远地走到这里来,流平关战场遗迹可以说是这座世界上除了喀塔尔戈壁之外最荒凉的地方了,只有寥寥几处可以看见星星点点的连马蹄都没不过的绿色,其他地方竟都与沙漠差不多了,光是沙土。
“曾有许多人曾尝试在这里种植树木或是农作物,但都失败了。”景运婴边走边说,“但这里的土地并不贫瘠,这里可是战场,这地下掩埋的可是有不知多少的血肉与白骨,但从没有植物可以在这片遗迹中存存活,就算是用血肉给养都不行。”少年的面色平静,只是林阳问到了,所以他为他们讲解而已。
“倒还真是比较奇怪的一片地方。”林阳感叹道,因为他注意到这片土地看上去都并不贫瘠,因为每一脚踩上去都会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踩在泥土上,至于黄沙虽然是有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况且这等松软的土质竟然会连杂草都生长得这样少,那实在是太令人费解。
“大概是这里了,果然。”景运婴站定了脚步,看着面前的情况,皱眉说道。
他们面前的就是传闻中那片红色的沙土地了,有几点在夜色中更加接近黑色的几块斑点,那应该是之前星堂弟子们所留下的血迹。
林阳挑了挑眉,四处环顾,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相对来说这里地势稍微高一些,但也没有那么明显,其他的都与普通的沙土一模一样,关于其他的想象中的那种奇特的能量啊,或者是那个听说暴戾的魂灵啊,都没有见到。
“好像没有设么么奇怪的。”林阳说道。
“嗯,我试试。”景运婴掏出了他从未离过身的吃饭家伙——那个令林阳印象深刻的铃铛,然后向四周摇了摇。
清脆的铃铛声随着风不知道传了多远,最后消散了,不过去额并没有什么收获。
“难道是逃跑了吗?”景运婴皱眉低语,“不该啊。”
脚下的土地明明十分不同,就是摆在明面上告诉人们:这块土地与你们见到的不一样,这里有奇怪的东西一样。
并且星堂的弟子们受到攻击时,就是在这个位置,难不成那魂灵竟还真的会有自主的意识,攻击了人之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跑路了?但是这种情况是不太应该的,因为既然星堂的弟子们会在这种地方发现魂灵,那么肯定是因为这个魂灵与这个地方又很大的渊源,甚至极有可能是当时战场上战死的某个人物,可能是将军,也可能是某个小喽啰。
景运婴不死心,又摇了摇铃铛。
清脆而空灵的声音又悠悠然传了很远,却没有再听到除了林阳身上之外的任何回声。
“看来要白跑一趟了。”景运婴有些遗憾,“先四处转转吧。”于是他持着铃铛,一路走一路摇,希冀着发现些什么,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发现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总归是过来办了事情的。
但事实依旧令人失望,景运婴带着林阳他们在这片战场上转悠了很久很久,却并没有什么收获,然后他们又回到了那片红土,准备最后试一次若是再没有就回去了,因为魂灵这个东西几乎每天只会出来一小会,若是其间他们受到了什么惊吓或者其他什么不愿见到的东西,他们就会马上躲起来,并且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现。
结果依旧如景运婴所所想,来这一趟真的毫无收获。
不过就在他们要转身离去时,也就是景运婴最后一次不死心地摇铃,却真的摇出了些东西......
“呔!何人扰本将军清梦!”一声大喝从某处传来,声势如虹,真的像是战场上统帅百万人的大将军。
景运婴惊喜地转头,不断地摇晃着手中的铃铛。
不过铃铛像是坏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有事禀奏,无事退去!”那声音又传出,但却听不出是从何方传过来的。
景运婴知道这应该就是那个魂灵了,却没想到真的经能有自我的意识还会说话。
这是除了林阳之外,他见到的第二个,林阳很特殊,特殊地强大,所以这个自称“本将军”的魂灵应该同样很强大。
“平白无故扰本将军清梦,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一个人突然从红色的沙土中坐了起来,像是一直躺在那里却没被发现,现在却自己出现了。
景运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一身血红的战甲,头戴凤翅紫金冠,两根翎羽足有一米多长,像是冲天的气势,手中持有长枪一柄,阴暗中看不清更多的东西,但能看清这些已经足够,因为那人的眼睛是亮着的。
像那日在草原的部落中见到的狼的眼睛,只不过那些狼是幽冷的绿光,而此人则是充满血气的红光。
“你是哪部哪营的混小子?自去领一百军棍!”那身披血色战甲的将军伸出两根手指,指着正拿着铃铛摇得不亦乐乎的景运婴。
“你是谁?”景运婴问道。
按照常理来说,他在渡一个魂灵之前,绝不会与那个魂灵做出过多的交流,最多就是与他表达善意,让其不至于太过抗拒,但是这一次他却向这个魂灵提出了问题。
那将军听见了景运婴的问题,点指景运婴的动作好像僵硬在了原地,半晌后,他缓缓收回手去,只是眼中红光更盛。
“你是何人,竟不知赵景之名?”那将军幽幽开口。
景运婴却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自己曾渡过无数次的魂灵,而更像是一个充满凶性与杀意的野兽,且还是吃过许多人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手脚发凉。
“赵景?是谁?”景运婴开口问向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