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又稍微的抬起头打量了一番自己,自己正躺在床上,胸口被白纱布缠绕住,隐约可以闻到淡淡的药香,一丝丝清凉之意侵入肌肤内,让他火辣辣的伤口有所缓解。
他想起之前与那丘长老交战,似乎最后两人同时受伤,自己神智昏迷下晕了过去,隐约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但是已经记不清楚。
“是谁救了自己?”
李平安茫然不已。
“吱嘎!”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见李平安正看着自己,不由笑着说道:“你醒了,太好了,这三天都担心死我了。”
他手上端着一个碗,热气腾腾,隐约有药味传来。
“冯通….怎么是你,你救了我?!”
李平安有些吃惊的说道,眼前此人居然是符篆司的冯通,自从那次地煞包了小交易会的饺子后,又在宗门掀起搜查风暴,李平安就再也没看到过冯通。
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他居然看到冯通,眼下他也凄惨不已,胸前和左臂上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有血迹渗透,似乎受伤颇重,脸上苍白无比,显得有些元气大伤。
“是我救了你,但也是你救了我…..”
冯通走了过来苦笑的说道:“要不是你,我还不能从吴氏的水牢中逃出,但很巧刚好在逃亡的路上遇到昏迷的你,我们两人算是各自帮了彼此的忙。”
他将药碗递给李平安,说道:“这是我去采摘的一些药材熬的药汁,这不是在宗门,条件有限,只能用些凡药来疗伤,你可不要嫌弃,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李平安微微摇头,接过药碗,显得极为费力,经脉更是传来针扎的刺痛,不禁皱起眉头,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一咕噜的将药汁喝了进去,苦涩和辛辣瞬间充满鼻腔,让他不由打了个喷嚏,更是扯的浑身疼痛不已。
“你被那人一剑击中,虽然避开大量的剑气,但是胸前还是被割开一个大口子,只差一点就伤到心脏…..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了,似乎有剑气侵入经脉之中,曾经尝试帮你驱逐,但是那剑气很顽固,没办法帮到你。”
冯通解释道,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无奈之色。
李平安闭目内视检查一番,果然是这样,那老者乃是筑基修士,最后那一击简直犀利无比,即便有数百层冰镜和极品水火法袍护体依然是不堪一击,幸亏最后用金色符笔挡了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胸口此时也有着一个巨大的伤口,离那心脏部位只有几分的距离,实在是惊险之极,此外经脉中还被一些剑气侵入,正逐渐破坏他的经脉。
还好的是经脉并未被摧毁,这一点让李平安放下心来,不过也要尽快驱逐,否则也很是麻烦,经脉乃是修行之本,一但损伤过大,则彻底无法修炼。
“这么说…..你是地煞?”
李平安目光炯炯的看着冯通,蕴含着一股锋芒锐利。
冯通被看的有些不自然,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
“那次小交易会是你告发的?”
李平安神色不豫的看着他,脸色有些阴郁,那次在房间内看到冯通脚底上有血迹,又很急促的来问他有没有参加交易会,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冯通了。
只是后来再也没看见冯通,此事也就逐渐的淡化,不过心里始终存在一个疙瘩,这小子平时和自己玩的那么好,他怎么也想不通会陷害自己。
“那次事….我很抱歉,我也没办法!”
冯通脸色有些尴尬,但是很痛快的承认了。
“这是为什么?”
李平安不解的问道:“你让我参加小交易,就是为出卖我不成?”
冯通叹息一声,显得有些无奈道:“我只是巡天殿内的一名普通地煞,负责潜伏在符篆司收集一些情报,很多事情不是我说了算……”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这些事情都是巡天殿的长老安排的,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小交易会的事情的确是我告发的,不仅是你,五山八殿还有许多人都是我带进去的…..只是后来事情闹得太大了,我也没预料会死那么多人,是长老他骗我了我!”
冯通有些气愤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
李平安点点头,那次小交易会被地煞包围,他有想过是冯通告的密,只是无法确认罢了。冯通痛快的承认让他倒是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想不通他们为何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巡天殿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李平安不解的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