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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莫要伤心,晚辈此次前来,也正有一些关于您妻女的线索要告知于您。”
线索?你不是应了我的请求来给慕言说媒的吗?怎么又变成送线索的了?池晓晴站在慕楠槿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实在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来说媒的!
“真的?小侯爷快请说。”池震看着慕楠槿,话语急促,握着椅子扶手的手由于用力,有些泛白。
“您妻子是在去阳城途中与侍从走散的,那伙山匪杀了侍从,最后被将军您给剿灭了,是吧?”慕楠槿看向池震。
“是,”池震点了点头,“得知消息后,我打上山头,对那群山匪几番盘问,却得不到任何有关我妻女的情况,那伙山匪平日里就恶贯满盈,我一怒之下就把他们的脑袋都给砍下来了。怎么,他们欺骗了本将军吗?”
慕楠槿摇了摇头,“那群山匪说的话不假,只是他们中有两个经常在外探哨的,在您剿灭山匪的时候,望风而逃,他们,知道您妻女的消息。”
“真的?”池震激动的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向慕楠槿,“那两人现在何处?我们现在就去问问他们。”
“将军稍安勿躁,”慕楠槿站起身,止住池震想要拉着他就走的步伐,“他们在刑部大牢,这个时辰,看日头……他们现在估计已经被砍头了。”
“被砍了?那消息……”池震急了。
“将军莫急,晚辈已经从他们口中得到您想知道的东西了。”
“……小侯爷快请说。”
池晓晴站在那里也紧张的看着慕楠槿,这个慕楠槿,明知道人家着急还这样吊人胃口,她一个路人听的都着急的不得了,更别说当事人池将军了!
“不管晚辈说了什么,将军您都要以保重身体为重。”
什么?池晓晴看着慕楠槿将池将军扶回座椅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本将军早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了个遍,现在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小侯爷,您说吧。”
“将军夫人在山匪劫道之前,带着令嫒方便之时,在草丛听到了那两个探哨的讨论声,她知道回去侍从那里必定没有生路,就想要带着令嫒逃跑,谁承想那两个探哨的机警的很,发现了他们。夫人为保护令嫒,只身引开了那两个探哨,不小心,坠崖而亡……令嫒,消失无踪。这是晚辈派人去崖下搜寻的结果……”
慕言走上前,递给池将军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看到里面的东西,池将军定格在了那里。
“……”
看着紧咬着牙根,拳头握的“咯吱”作响,眼眶充血,颤抖着身体无声泪落的池将军,池晓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唉!任哪个疼爱妻子的男人,听到自己妻子惨死的消息,也不会无动于衷吧?任哪个宠爱自己女儿的父亲,听到自己女儿消失无踪、生死不明的消息,也不能泰然处之吧?
看了一眼红着眼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池晓晴,慕楠槿动了动嘴巴,眸光微闪。
“小侯爷,请受池某一拜。”池震把木盒小心的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就要朝慕楠槿拜下。
“将军不可。”慕楠槿手疾眼快的扶起池震,“晚辈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将军万万不可折煞晚辈。”
“小侯爷不愧是慕侯爷的儿子,既如此,池某也就不客气了。只是今天中午,您无论如何也要在此小酌一杯,也好让池某略尽地主之谊。”
“晚辈正有此意。”
说着笑着,几个人去了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