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虽比不上侯府,可是招待客人的饭食倒是不差,十几样小菜,也是做的色香味俱佳。呃……虽然她吃不到,但是看着味道应该也不差。看着看着,池晓晴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在这推杯换盏的空档,显得尤其的响。
“呃……”见屋里的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自己,池晓晴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
“池某倒是疏忽了,”池震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池晓晴,“来人啊,带这两位小哥儿下去用饭。”
“谢将军!”池晓晴闻言看向池震,笑着拱了拱手。
“等等!”
嗯?
正要跟小厮一起出去的池晓晴和慕言,听到池震的话,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你……”池震走下饭桌,走到池晓晴身边,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怎么回事儿?池晓晴眨巴了一下眼睛,这将军看着她的眼神……炽热的让她很不自在啊。
“池将军,您……”
池晓晴刚想说些什么,池震摇了摇头,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自言自语的又回了饭桌。
和慕言对视一眼,池晓晴他们跟着小厮下去吃饭了。
“池将军,您这是?”饭桌上,看着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池震,慕楠槿想到池震刚才看池晓晴的样子,眸光闪了闪。
“唉!人老了,眼睛也花了,竟把小侯爷那手下当成了自己女儿,他长得太像……可他明明是个男子,怎么可能会是……”池震自言自语到。
“池将军,令嫒身上可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或者~特征吗?”
“证明身份的……”池震看向慕楠槿,“有,晴晴右边肩头有个胎记,一个状似荷花瓣的胎记!……也正是因为她的胎记长的不够明显,她的下落,至今……”池震越说,神色越落寞起来。
状似荷花瓣的胎记?慕楠槿暗自记在心中。他为池震倒了杯酒说:“池将军莫要悲观,令嫒吉人自有天相,总有一日,你们会团聚的。”
“借您吉言。”池震端起酒杯,敬了慕楠槿一杯。
“小侯爷此次前来,还另有他事吧,不妨说出来,池某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池震给慕楠槿倒了一杯酒说。
“池将军慧眼,晚辈前来,的确有一件事情要拜托将军。”
“哦?小侯爷请讲。”
“……”
慕楠槿将慕言的事情在池晓晴之前所说的话语的基础上又删删减减一番,告知了池震。
“原来是为此事。”池震轻叹口气,“说来,这条家规实属池某思虑不当……”
池震喝了口酒,看向慕楠槿,接着说到:“小侯爷能为手下做到如此地步,池某佩服!小侯爷放心,池某同意这门亲事了,定不会让那丫头另嫁他人的。”
“晚辈在此先谢过将军了。”
慕楠槿举起酒杯,与池震又痛快的喝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