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地泥水似乎刺痛了刘二毛一般,原本不敢动弹的人,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痛!痛痛痛!项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着自己都舍不得打骂的儿子,此时被项青这种狗东西踩在脚底下,痛哭着道歉,刘志高只觉得胸中怒气难平,青筋暴跳。
今天若是不弄死项青这个狗东西,那叫他刘志高如何在这南水县立足!
“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以后就跟你姓项的姓了!”刘志高怒吼一声,带来的几十号人立马行动,将项青围在了中间。
陈翠翠一见这架势,连忙挡在了项青面前,赔笑道:“刘叔叔,刘叔叔,您别动气啊,是二毛先动的手,项青也没办法啊。是个人忍耐到了极限,都会爆发的,对吧,叔叔?”
本想着这样说能让刘志高觉得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小打小闹什么的。却不想被恶狠狠的瞪上了一眼,“陈家的小贱人,老子以后再收拾你,滚开!”
“忍耐到了极限?我儿子是什么身份,打他骂他都是他的荣幸,他还觉得有气?不过是条狗罢了!还敢对自己主子下嘴了!?”刘志高大概是又想到了项青平日的模样,说这话时难免有些趾高气扬。
项青听到他这话,将脚从刘二毛脸上移到了他的衣服上,缓缓地将将鞋底蹭干净,挑起眉毛。
而一旁的沈千秋只是轻微摇头,这世上总有这么些乡野村夫,却总以为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久了,自己便是个人物了,谁都敢欺负了。
“会辨对错,是做人的根本。”沈千秋取出上衣口袋中的方巾,擦去落在自己眉间鼻梁上的雨滴。他从不是个爱说教的人,但是对于这种自以为是之人,有着实觉得好笑,难免要赘述两句。
那刘志高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一惊,此人这般气度,岂会是常人?想来便是这项青的主子了。不过如今箭在弦上,也由不得他后退了,大不了今日让他们一道死在这里。
思绪片刻后,刘志高抬起手中的拐杖,指向沈千秋,“你又是哪儿来的狗杂碎?来教我做人?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你知道,你说这话,会有什么后果吗?”项青蹲下身,捡起一颗石子,对着拐杖弹去,只见接触到时,那拐杖顿时被打出一个坑洞。
刘志高手被震得发痛,却还是用力握紧了,咬着牙冷笑道:“我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都得死。”
项青没有搭理他的话,只是脚上一个用力,将地上的刘二毛一脚踢到了一旁。
只听嗵地一声,刘二毛整个人撞在了那树干上,当场就猛烈咳嗽起来,几颗牙齿夹杂在血水中被一道咳出。
不过这道疼痛倒是刺得刘二毛睁开了眼,当他看到自己父亲站在那边时,无数的憋屈和怒火尽数爆发而出,口齿不清的吼叫着,
“爹!我要他们的命!我要扒了项青的皮!”
“我要他们的命!呜呜!”
沈千秋长叹一声,眸光猛然泛起。
正好,今天有空。
又该教育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