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连续吞咽下去数口唾沫之后,刘志高才一抹额头上密密一层冷汗,声线颤抖着解释道,
“翠翠是老汉我看着长大的,这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老汉表示表示关心,也在情理当中……”
“我只提醒一遍,少帅刚刚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插手项青和陈翠翠的婚姻恋爱,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叫嚣,没你们刘家点头,他俩就是死,也不可能在一起!”
眼见着沈千秋对这种含糊其辞面露不悦,一身肃杀之气的黄卫国,轻抬大手,一柄冰凉刺骨,身泛冷光的战刀,不偏不倚,正好搭在了刘志高的脖颈之间。
刘志高当即面色惨白,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干脆无比得出声,“我,我,是我老糊涂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做这种棒打鸳鸯的恶事,可是,可是老汉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一言既出,稍远处的陈翠翠立马冷笑着接嘴,
“连荷枪实弹的打手都叫来了,还不是故意的?”
刘志高,“……”
事实摆在面前,刘志高顿时哑口无言,脸上彻底没了人色。
“很抱歉,你的答案,我不满意。”
沈千秋不耐烦的挥挥手,懒得继续听这老王八信口开河。
早有准备的黄卫国,当即毫不犹豫的一刀挥下。
血线迸散,染红数十米泥泞土地。
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刘志高,就这么捂着汩汩直往外冒血的脖子,直挺挺的倒在刘二毛的身边,双眼睁大,满目惊恐。
“草,你敢杀我爹,老子跟你拼了!”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先前软得像是个怂蛋得一样的刘二毛,竟在这种时刻,彻底狗急跳墙了。
然而,还没等捏紧拳头的他,快步冲向稍远处负手而立的沈千秋,眼尖手快,且以臂力见长的项青,一只手捏住刘二毛的喉骨,高高举起,继而掷地,一击必杀!
刘志恒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他妈的,一招必杀,干脆利落,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而且还是全身骨骼,全部被震碎的那种死亡!
这也,太狠了吧!
嘶嘶!
“沈,沈帅,饶命啊,饶命啊!”
“我跟这种泼皮无赖不同啊,我是防务长官,我还可以为百姓群众做贡献的啊!从今往后,我一定改正错误,端正态度,老老实实地为群众们服务啊!”
惊慌失措的刘志恒,像一只卑微到了极点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的想要爬到沈千秋跟前磕头求饶,可还只爬到半途,满怀期待,高高扬起的脑袋就被紧随而至的赵信,一只脚狠狠踩到了泥水当中,来回摩擦,
“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但凡靠近少帅一步,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言罢,赵信回头,用一双询问的目光请示向沈千秋。
沈千秋长叹一口气,就这么迎着刘志高满怀希望的眼神,轻轻挥了挥手。
刘志高顿时双眼黯淡,心如死灰。
下一秒,赵信脚下发力,直接将刘志高整颗头颅,深深按进了地下半米,四肢蹬直,血溢当场……
刘志恒,金陵南水县当地防务长官。
今天,就这么被当众处决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