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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
一阵静的落针可闻的沉默之后。
内心当中还存有最后一丝丝侥幸的刘志恒,就这么四肢匍匐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路爬行到沈千秋的面前,嘴里振振有词,什么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沈千秋双手负后,笑而不语。
项青烦不胜烦,再度走上前去,一脚将其踹出去老远,同时在嘴角绽放出一抹阴森至极的冷笑,
“刘大人,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先才那个一身官威,气势凛凛的你,到哪里去了?要不你再当着沈帅的面表演一番,说不定还真能把沈帅听你的号令呢。”
刘志恒,“……”
这,这他妈他哪儿敢啊?
一番冷嘲热讽,让刘志恒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彻底的冰冷下去,形同死灰。
项青冷笑连连,主动退后,再度归于沉默。
波澜不惊的内心当中,没有因为刘志恒的个人表演秀有任何一丝丝的触动,甚至,他还觉得有点好笑。
这种披着人皮,却不干人事的畜生。
在自己得势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一副威风凛凛,指点江山,且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嚣张姿态。
但在遇到比自己强大,比自己霸道的人之后,就会不留余地的露出色厉内荏的本质,才会可怜兮兮的跪倒在人群中间,用一副假惺惺的夸张做派来祈求强者的原谅!
世间最恶心的,无外乎就是这种人!
“这件事,的确是我刘某人没有处置得当,致使这位项兄弟和沈帅您,蒙受了一些小小的委屈。”
“可我刘志恒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啊?要不是刘二毛,刘志高这对乌龟王八蛋带我节奏,让我还真以为您二位是什么冒充北野的狡诈恶徒。”
“所以说,这件事我刘某人是负有一定责任,但是最该死的,是这两个混账东西!”
一番慷慨陈词,全程推脱责任。
并且厚颜无耻的把自己的两名远房亲戚拿来当挡箭牌,企图用这两人的性命,来抵消沈千秋两人的怒火,来保他刘志恒的平安。
不得不说,能够在和江湖世故经常接触的防务长官上连续干这么多年,刘志恒这家伙,的确狡猾灵敏,知道在这种有性命之忧的关键时刻,六亲不认,弃车保帅。
此言一出,刘家父子两人,顿时气到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现在他们身边的刘志恒,早就被扎成了筛子一般。
沈千秋则是顿时哑然失笑。
今天见到的这一幕又一幕,不得不不让他感慨,有时候见识多了,人不是东西起来,往往比畜生还不如。
卖友求荣,六亲不认这种狼心狗肺的无耻行径,做起来,居然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那就请你父子二人来解释一下,为何别人光明正大的自由恋爱,到你父子二人这里,就变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千秋暂时没有理会刘志恒,而是转过头,直视向刘家父子。
只不过,话音刚落,沈千秋继续温文尔雅的补充了一句,“答案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当场杀你父子。”
刘志高,“……”
刘二毛,“……”
这句话一出来,满腹心思的刘志高,刚刚涌到嘴边的话,瞬间又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