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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神机的话听得大家一头雾水,但因为他是长官,大家也不好不听他的话。于是大家硬着头皮跟着他亦步亦趋,面对委曲求全的王神机,慕容伏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想如果将两位唐朝使者都扣下的话,或许可以用这个作为筹码,跟唐朝做一笔更大的生意。而这个时候天柱王说话了,他说:“对于可汗来说,目前最大的第一是把唐朝公主娶进门,而要想做到这一点,我们不得不依靠使者替我们多多美言。”当慕容伏允提出这样的要求时,王神机自然是满口答应。在慕容伏允看来,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这个时候我在敦煌卜了一卦,卦象显示王神机就要回来了。新来的刺史就在我的身边目睹了这一切,他捋着胡须说:“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派人去边境接应。”我说:“最好让他们穿着便衣去。”新刺史点点头说:“这个就不用你提醒了。”在一天傍晚,一阵风吹来。使得大家瞬间提高了警惕,远远的瞧见基本方向出现了火把。
于是弓上弦刀出鞘,大家神情紧张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走近了才发现来的不是敌军,而是王神机和他手底下的人。接到消息之后,新刺史带着我亲自去见他们,见面之后寒暄了一番,然后就被带到了宴会的现场。我说:“此番王使君能够遇难呈祥,真是可喜可贺。”王神机说:“我担心这一趟走完了之后皇上还会把我派出去。”新刺史说:“没关系,有了这一回你也有了跟慕容伏允打交道的经验,相信在后面的日子,你一定能够从容应对、全身而退。”王神机说:“但愿如此。”这个时候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新刺史说:“苗居士卜一卦吧!问一下这一场雨到底是吉兆还是凶兆?”我说:“府君一定听说过这样的话,善易者不卜,占卜进行的太多了并不吉利。”新刺史说:“没关系,这件事只会影响到卜卦之人,并不会伤及事主。”
闻听此言,我的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但是我的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在年幼的时候,我不需要太多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控制情绪变得越来越有必要。甚至在很多时候,脸上要出现与心里完全不同的反应。在难过的时候我要表演欢喜,在欢喜的时候我要表演悲伤。当你处于欢喜的氛围当中,你必须把你心中的悲伤深深的埋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当你处于悲伤的氛围之中,你绝不能让人看到你内心的关系,总而言之,一个人呈现给外界的东西不能在他所处的环境之中,显得太过于突兀。否则就是标新立异,会给自己带来不测之祸。我说:“占卜这种事情如果进行的多了,一定会引起皇上的猜忌,我不过是一个罪人而已,我怕连累那些比我尊贵的人。”闻听此言,心思是非常的不高兴,瞪圆了的双眼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说:“最近我进行了一下子反思,我只是一个犯人,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在服苦役的时候,我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过失,只有这样我才能避免一错再错。”
在敦煌做了短暂的停留,使团马不停蹄来到了长安,王神机被擒到大内,看到了皇上的御龙,竟然放声大哭,一看他这个样子,皇上实在心烦,说:“好端端的你哭什么?真是晦气。”王神机说:“我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陛下经历了什么,陛下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憔悴?是人都到,陛下是想尽清福之人,谁能想象皇上能操劳成这个样子呢?”一听这话皇上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说:“你也不用说这么多,朕也没有那么凄惨。”王神机说:“有两件事我要向陛下禀报,一件事是慕容伏允反心已经尽显,陛下一心想要避免战事发生,这恐怕是做不到了。第二件事是慕容伏允请求陛下把一位公主嫁到吐谷浑。”
皇上说:“嫁给谁呢?”王神机说:“是慕容伏允的一个儿子,不过这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实际上他是想给自己讨一位公主,准确来说他想多一个人在那边做人事,最好是公主。”皇上笑着说:“太好了,那就劳驾你再去一趟吐谷浑,你告诉慕容伏允,这一门轻事真答应了,谁要娶公主,那就让他亲自来长安迎亲。”王神机说:“陛下,这样做有必要吗?”皇上说:“的确在你看来,这可能根本没有必要,但是朕还是要坚持这样做,你不需要理解,朕为什么这么做你要做的事,完成朕交代给你的使命。”没有办法,王神鸡也没有去见家里的人,而是直接回敦煌,短暂逗留之后,再一次去了吐谷浑,这次他在吐谷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冷遇。不过他反而从容了很多,凡事在慕容伏允跟前说得上话的人他都献上了一份厚礼,这一份厚礼厚重到他们无法拒绝。
见到慕容伏允之后,他简单转述了皇上的话,说:“可汗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责怪陛下,中原的风俗向来如此,想要娶人家的女儿作为自己的夫人,那就要亲自去迎亲。”慕容伏允面露难色,王神机说:“如果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导致你没有办法让他去长安迎亲,我也可以如实向皇上转述。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也请你们格外慎重,要是话不能说源,一定不能达成心愿。”慕容伏允听完之后摆了摆手,我识相的退了出去。天柱王说:“不如就让他说和去吧!”慕容伏允皱着眉头说:“这当然非常好了,不过这个人可靠吗?”天柱王说:“一个人到底可靠不可靠主要是取决于他的利益,只要我们能够给他好处,他没有理由不把我们。”慕容伏允说:“那么你给了他多少好处呢?”天柱王说:“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给过他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如果非要那么说的话,我觉得我给了他我们之间的友谊。”
慕容伏允说:“什么?你把我们之间的友谊给了他,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天柱王陪着笑脸说:“我再说的直白一点吧!我给他的除了一些承诺,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之所以愿意为咱们效力,只是因为人生性如此,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一概相信,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一律视而不见。”明日,慕容伏允又一次接见了王神机,说:“昨天我嘱咐你的事情千万不要忘了,过一段时间你就启程。”王神机说:“娶公主这么大的事情,贵国是不是也应该派出使团去交涉这件事呢?我作为唐朝使者,也不适合在这件事情上于二者之间传话。”慕容伏允说:“也没必要在这里绕弯子了,就简单的说,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这个忙。”
王神机说:“可汗的忙,我一定帮。”就这样王神机一个人又灰溜溜的回到了敦煌,当我又一次回到唐朝的徒弟,他忍不住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我可能算是最窝囊的唐朝使者了。”之后,他怀着无比沮丧的心情回到长安见到皇上,皇上说:“朕知道这件事情你很为难,所以朕并不怪罪你,甚至还要酌情的给一点封赏,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送走了王神机,皇上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没一会儿,房乔到了,他一看皇上脸色铁青、面沉似水,心中知道不妙,于是更加陪着小心,皇上说:“有一件事你注意到没有,自从被派去在地方巡视回来,尚书右仆射李靖病情越来越重了,不知道他这是真病还是假病。”房乔说:“皇上是明白人,真病假病小毕一定是清楚的。”皇上说:“如果朕说他得的是心病,你觉得如何呢?”房乔说:“正如陛下之前说的那样,李靖和魏征都是朝廷的重臣,李静这样的人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替手,而在这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替代魏征呢?”
皇上捋着胡须微笑着说:“说的非常在理……”然后就不提这件事了,到了临走的时候,房乔说:“陛下要不成,还是去看一看右仆射吧!他毕竟是朝廷的重臣,要是朝廷把他看得太不重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皇上说:“那好,去了替朕问他好。”出了皇宫的门,径直就往李靖的府邸赶来,只见李靖只穿着中衣卧在病榻之上,目光涣散、脸色蜡黄,这可把房乔吓了一大跳,说:“没想到右仆射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是考虑不周,你放心回去之后我马上向皇上请旨,一定要安排御医过来给你诊病。”李靖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这个是**病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缓解,也许永远缓解不了,你也不用为这件事情想太多。”房乔说:“我知道将军现在是郁郁不得志,不过也不要想太多,人到了将军这个地步,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是人生幸事了,如果还想更进一步,恐怕祸事就要临头。”